文/楊勝博
原刊載於《幼獅文藝》767期(2017年11月號),頁34-37。
原標題為〈人造之人、吾人之鏡〉。
文學作品中的的「非人」之物所在多有,從德國作家霍夫曼(E.T.A. Hoffmann)《沙人》(The Sandman)裡的美麗人偶奧琳匹亞(Olympia),到瑪麗・雪萊(Mary Shelley)《科學怪人》(Frankenstein; or, The Modern Prometheus)中拼湊肉體而成具有自我意志的怪物。
威爾斯(H. G. Wells)《世界大戰》(War of the Worlds)裡的冷酷的火星人,到姜峯楠(Ted Chiang)《妳一生的預言》(Stories of Your Life and Others)裡思維模式不同的外星生命。恰佩克(Karel Capek)《羅薩姆萬能機器人》(Rossum's Universal Robots)裡想取代人類的機器人,到艾西莫夫(Isaac Asimov)《正子人》(The Positronic Man)想成為人類的機器人安德魯等。
不同時代、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作者,他們對於「非人」之物的想像也有了不同的看法。
在歐美的科幻電影中,我們經常能看到作者將「機器人」描繪成無情冷酷的反派角色,無時無刻想要取代或是消滅人類,像是《魔鬼終結者》(The Terminator)的天網與阿諾史瓦辛格,或是《2001:太空漫遊》(2001: A Space Odyssey)裡的人工智慧Hal,或是稍晚一點的《機械姬》(Ex Machina)等作品。
在日本的科幻作品中,機器人則通常是作為人類夥伴一般的存在,像是《原子小金剛》(鉄腕アトム)裡的小金剛、《咚啦A夢》(ドラえもん)裡的機器貓等,也讓機器人有了不同的溫暖形象。這或許和機器人在西方文化中,僅僅作為工具或是某種替代品,並未擁有和人類對等地位有所關連。